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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摘录世界史,何日回家洗客袍

2019-10-20 13:20

蒋捷〈一剪梅‧舟过吴江〉词

一剪梅·舟过吴江

何日归家洗客袍

一片春愁待酒浇,江上舟摇,楼上帘招。秋娘渡与泰娘桥,风又飘飘,雨又萧萧。

蒋 捷

[出自]:蒋捷《一剪梅》

何日归家洗客袍?银字笙调,心字香烧。流光容易把人抛,红了樱桃,绿了芭蕉!

一片春愁待酒浇,江上舟摇,楼上帘招。秋娘渡与泰娘桥。风又飘飘,雨又萧萧。何日归家洗客袍?银字笙调,心字香浇。流光容易把人抛,红了樱桃,绿了芭蕉。

宋末词人。生卒年不详。字胜欲,号竹山,阳羡人,先世为宜兴巨族,咸淳十年进士。宋亡,深怀亡国之痛,隐居不仕,人称“竹山先生”,其气节为时人所重。长于词,与周密、王沂孙、张炎并称“宋末四大家”。其词多抒发故国之思、山河之恸 、风格多样,而以悲凉清俊、萧寥疏爽为主。亦称《腊梅香》、《玉簟秋》。得名于周邦彦词中的“一剪梅花万样娇”。

以上是南宋蒋捷的〈一剪梅‧舟过吴江〉词。蒋捷是婉约派词的后起之秀。这首词是他的代表作之一,婉约派的重声律、工炼字的特色,在这首词中均得到充分体现。

【鉴赏】

一片春愁待酒浇。江上舟摇,楼上帘招。秋娘渡与泰娘桥,风又飘飘,雨又萧萧。

从内容看,这首词写的也只是常见的旅思客愁,但能把这一寻常主题,写得如此逗人喜爱,且能给人如此的审美愉悦,实不多见。因而,其中就更有值得寻味之处。

蒋捷,生卒年不详,字胜欲,号竹山,阳羡(今江苏宜兴)人,度宗咸淳十年(1274)进士,宋亡不仕。这首词,是词人乘船经过吴江县时所作。全词用“点”“染”结合的手法,写出了词人伤春的情绪及久客异乡思归的情绪。

何日归家洗客袍?银字笙调,心字香烧。流光容易把人抛,红了樱桃,绿了芭蕉。[译文]:

此词为双调。其上片,写舟行旅程。起首三句:“一片春愁待酒浇,江上舟摇,楼上帘招。”其中“一片春愁”四字,正是贯穿全词的意脉。后二句是写景,同时也暗中交待了所处环境是行进着的江舟。季节为春天,“楼上帘招”句,既是景,也关情。试想,正当“一片春愁”渴望借酒消愁时,恰见岸上酒楼帘幌招展,似呼其上岸一饮。这是多么有诱惑力!然而客游之人,却未能弃舟登岸,而是继续其行程,显然有为形所役、身不由己的苦衷。接下“秋娘渡与泰娘桥”句,正是表现小舟依然前行,一会儿过了“秋娘渡”,一会儿又到了“泰娘桥”。按说此二处,必也有可观之景,但词中仅留两个地名,并无一笔景物描绘。这样写,其实是在与首句之“一片春愁”相呼应,表明舟中人愁肠百结,而无心观景。上片寥寥数笔,便为我们绘出了一幅“春雨行舟”的画图:画中有水乡秀美的河桥津渡、烟雨楼舍,还有一位困于春愁的舟中客子。语句虽平白,却极富表现力与感染力,使你仿佛置身舟中,亲历其境。

这首词伤春感怀,抒发了游子的思乡情,它是作者于南宋消亡之初,飘流太湖一带所作,心怀愁绪,思乡同时更感伤国土沦丧。

船在吴江上飘摇,我满怀羁旅的春愁,看到岸上酒帘子在飘摇,招揽客人,便产生了借酒消愁的愿望。船只经过令文人骚客遐想不尽的胜景秋娘渡与泰娘桥,也没有好心情欣赏,眼前是“风又飘飘,雨又萧萧”,实在令人烦恼。哪一天能回家洗客袍,结束客游劳顿的生活呢?哪一天能和家人团聚在一起,调弄镶有银字的笙,点燃熏炉里心字形的盘香?春光容易流逝,使人追赶不上,樱桃才红熟,芭蕉又绿了,春去夏又到。[赏析]:

下片转写怀乡之情。“何日归家洗客袍”,表明舟中人之所以有“一片春愁”,是由于久客未归而乡思倍切。“客袍”,是客游异乡人沾满风尘之衣:接下“银字笙调,心字香烧”是思绪飞回到故乡,想像家中的她,每日怎样地调笙以诉相思,焚香以盼人归。“银字笙”,即上刻银字之笙,“心字香”,即做成心形之香。远游人由自身思归,转想及家中人也同样盼己归,则思归之情,由此更切。但身不由己,仍不得归,在此急切心情下,作者不由发出慨叹:“流光容易把人抛,红了樱桃,绿了芭蕉。”意思是说:时光难驻,转眼又春去夏至;人生易老,相见恐青春不再。这层意思如直白说出,并无多少警新之处,但作者借樱桃、芭蕉,把它形象化了,又采用将“流光”拟人化、“红”、“绿”二字动词化的手法,遂将“人生易老”这一文学中的亘古咏叹主题,纳入一个生动形象而又短小精辟的句子中,使之成为人们争相传诵的名句。

上阕从“春愁”落笔,写了潇潇风雨中作者以酒浇愁的情景。“一片春愁待酒浇,江上舟摇,楼上帘招”,作者胸中一怀愁绪无法排遣,渴望借酒浇愁,江上泛舟,见酒楼挑出了大字酒招,似乎招呼作者前往一醉解愁。“秋娘渡与泰娘桥。风又飘飘,

赏析一

这首词,在表现手法上,有几处值得一提:

雨又萧萧”,

吴江指滨临太湖东岸的吴江县。这首词主要写作者乘船漂泊在途中倦懒思归之心情。 起笔点题,指出时序。“一片春愁待酒浇”,“一片”愁闷连绵不断。“待酒浇”,表现了他愁绪之浓。词人的愁绪因何而发?这片春愁缘何而生?接着便点出这个命题。 随之以白描手法描绘了“舟过吴江”的情景:“江上舟摇,楼上帘招。秋娘渡与泰娘桥,风又飘飘,雨又萧萧”,这“江”即吴江。一个“摇”字,颇具动态感,带出了乘舟的主人公的动荡飘泊之感。“招”,意为招徕顾客透露了他的视线为酒楼所吸引并希望借酒浇愁的心理。这里他的船已经驶过了秋娘渡和泰娘桥,以突出一个“过”字。“秋娘”“泰娘”是唐代著名歌女。作者单用之。心绪中难免有一种思归和团聚的急切之情。飘泊思归,偏逢上连阴天气。作者用“飘飘”“萧萧”描绘了风吹雨急。“又”字含意深刻,表明他对风雨阻归的恼意。

第一是其动态表现的手法。词之上片,实际上含有两种过程的描写:舟行的过程和舟中人的心理活动过程。这两者如割裂地、静止地去写,便体现不了舟行的特点,且难生色。作者将沿途所见景物及心理反应,均剪辑其片断,而集中串接于动态的舟行这一线索上,使景随舟移而变,心随景移而异。这样写,两种过程融而为一,自然而有动感,读时便如观赏一段配有画外音的风光片,审美的愉悦油然而生。

在那“秋娘渡”和“泰娘桥”令人流连忘返的美丽多情之地,作者本应能开怀畅饮,愁绪顿消。然而,恍惚中只感觉风雨飘摇,不知其所,使原先的“春愁”更加浓重,难以释怀。

“何日归家洗客袍?银字笙调,心字香烧”。想象归家后的温暖生活,思归的心情更加急切。“何日归家”四字,一直管着后面的三件事:洗客袍、调笙和烧香。“客袍”,旅途穿的衣服。调笙,调弄有银字的笙,烧香,点熏炉里心字形的香。作者词中极想归家之后佳人陪伴之乐,思归之情段段如此。“银字”和“心字”给他所向往的家庭生活,增添了美好、和谐的意味。 “流光容易把人抛”,指时光流逝之快。樱桃和芭蕉这两种植物的颜色变化,具体地显示出时光的奔驰。蒋捷抓住夏初樱桃成熟时颜色变红,芭蕉叶子由浅绿变为深绿,把看不见的时光流逝转化为可以捉摸的形象。春愁是剪不断、理还乱。词中借“红”“绿”颜色之转变,抒发了年华易逝,人生易老的感叹。 词人在词中逐句押韵,读起朗朗上口,节奏铿锵。大大地加强了词的表现力。这个节奏感极强的思归曲,读后让人有“余言绕梁,三日不绝”的意味。

第二是其特有的音乐美:节奏轻快跳跃,读来琅琅爽口。作者利用词中的四对四字短句,并故意让每一对中的两个句子,都重复一个字,且结构相同。

世界史,下阕点明上阕所叙之愁乃有家难归带来的痛苦,并发出了时光易逝,好景难久的感慨。“何日归家洗客袍? 银字笙调,心字香烧”, 作者以设问句式点出

这样,在一首总共才十二句的词中,这种重字同构的四字句,就占了八个短促而又整齐的重叠句,即上片的“江上舟摇,楼上帘招”、“风又飘飘,雨又萧萧”,下片的“银字笙调,心字香烧”、“红了樱桃,绿了芭蕉”,便构成了轻快跳跃的主旋律。再用不同的长句把它们等距离地隔开,使整齐中,又有错综,遂使全词产生一种律动感,一种韵律美,读来犹如一首轻音乐,优美悦耳,轻快流动。

“春愁”的由来,原来是思乡心切,他回忆起在家的情景:他的妻子吹奏着银字笙,屋内香炉里燃烧着象征男女爱情的心字香,笙管悠悠,青烟袅袅,令人神往。写到这里,词的笔锋一转,感叹“流光容易把人抛,红了樱桃,绿了芭蕉”。岁月无情,眼见得时光已催红了樱桃,染绿了芭蕉,更是把韶华人生抛在后头,使人怅惘不已,心头泛起更浓的忧愁,以此有个性的感伤语气结尾,余韵缭绕,让人回味无穷。联系到该词的写作背景,我们不难体味到作者所抒的“春愁”、“思乡”实际是道出了对国家的忧患之情。

第三是其语言。这首词读起来十分流畅,这主要得力于语言。全词不用一个典故,也不用一个冷僻拗口之字,浅显易明,畅达无碍,从而形成明快清新的语言风格。

这首词的锻句炼字尤值一提,四字叠句“风又飘飘, 雨又萧萧”及 “红了樱桃,绿了芭蕉”,具有鲜明的节奏感,读起来朗朗上口,且文字优美、色彩清丽,词中见画,别有韵味。

全词以“流光容易把人抛,红了樱桃,绿了芭蕉!”作结句。读着想着,深入思考:莫糟蹋年华,立志趁早!——这恰是此词的题旨所在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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